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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维顿街的花儿们
有的时候,我是说“有时”。我们在活着的时候死了。真可笑,既然活着又怎么可能死呢?!我必须强调,这是一种假设,是一种单方面的肯定,意思是你们还在呼吸,享受空气,而我,死了。我看着你们享受、纵情,然后死了。平克相信人在活着的时候总会有一段时间——几小时,几分钟,几秒钟,甚至是几寸光的时间里是死了的,他们不动,还会思考,完全有别于那些所谓的行尸走肉们,走来走去却从不思考。
很蓝的天,舒缓的风,云朵摆出一些很不错的造型慢慢移动,越过一条街,一条小巷,而远处的则小心翼翼的溜过教堂的尖顶。平克本以为天空是白色的,后来龟裂了,储存在那里的蓝色墨水慢慢的渗透出来,可能是一夜的功夫,也可能是在人们那微不足道的“短暂死亡”中,就把天空染的一塌糊涂。那朵云像是皮松,因为有个尖尖的鼻子,那边的呢?是罗斯太太的大额头,很大,布满丝纹。少年平克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上午立在窗前,他还活着?也许是吧。
那些属于夏天的花儿都开了,其实很单调,维顿街实在是太短了。而平克的意思是,道路两旁零星的花朵都该躲起来,它们单薄的颜色毫无煽动性!无人理睬,无人问津,无人为此心动。我们需要更大簇的!10平米?不,30平米,整个维顿街,或是整个小镇!平克在想满是花朵的小镇。芳婷花,曼迪花,法式礼炮,它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过石板路,向小镇的中心挺进。“早上好平克上校,我们的人到齐了!”,一朵猩红的花带着尊敬而严肃的口气说。“你们这是上哪去?”平克问。红花显然有些急噪,揪着花蕊说:“上校,这是上头的命令,今天花儿们必须攻下塞多里安镇,快来,加入我们!”
“噢,天那!”
平克摇了摇头,花儿们从那里来?向那里去?眼下依然是那条老维顿街,而立在那里的少年还在呼吸,他觉得好象一切都变的模糊,在活着的时候体验死亡果然是件不真切的事儿。即使我说我曾经死过一次,或是那么一小会儿,谁又会相信呢?但我确实是那样死了,僵硬的站在那里,脑袋里似乎被放入了一个针球,无论想什么,思考什么都会被刺痛。但是,死了是感觉不到痛的。或许那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悲观、失望,乃至绝望的情绪,就像无数的猩红的花儿在你的脑壳里同时绽放,由内而外宣泄一种愤怒的情感,从眼睛里,鼻孔里,耳朵里,嘴巴里,从平克的指甲缝里,肚脐眼儿里,最后甚至是每根头发的根部,那愤怒一并喷涌出来。但是死了是不会生气的。对,或许平克的意思是那感觉就像掉进了一条谁也不知道有多深的峡谷,比东非大裂谷要深,比马里亚纳海沟要深,深过任何一条平克从地理课本中可以找到的峡谷。那里没有声音,没有光亮。谁也没有去过那里,那里只有平克,说不定那扇窗子也在,谁也找不到平克,也看不到他的那扇窗子。
也许这样的天气过不了多久就会远去,离开维顿街,越过一条小巷,巧妙的溜过尖顶。但花儿们都谢了,在其他人还活着的时候,悄悄的谢了,就连少年平克都没有发现。
2008.01.26 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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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晚上又画了画儿,但是还没有完成。我很虚弱。不过要出去玩了,他们都出去了。

Che bella cosa na jurnata 'e sole,
n'aria serena doppo na tempesta!
Pe' ll'aria fresca pare già na festa...
Che bella cosa na jurnata 'e sole.
Ma n'atu sole
cchiù bello, oje n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te!
'o sol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sta 'nfronte a te!
Quanno fa notte e 'o sole se ne scenne,
me vene quase 'na malincunia;
sotto 'a fenesta toia restarria
quanno fa notte e 'o sole se ne scenne.
Ma n'atu sole
cchiù bello, oje n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te!
'o sole
'o sole mio
sta 'nfronte a
sta 'nfronte a te!
女人:“现在能看见太阳下山了。”
孩子:“太阳被楼房挡住了。”
女人:“它一定会出来的。”
We always see the beautyful things in our life. Although it may be covered by others in sometime,we will see it again.
P.S:本人现在正在潜心修炼,争取在2008北京奥运会期间成为一名研究僧,所以MSN SPACE无限期停用。
PP.S:帕瓦罗蒂走了,但是我们心中的太阳永远不会熄落。